01
我重生了。
我的前世,是个悲剧,活得苦,死得惨。
皆因前世的我有眼无珠,不辨好歹。
一心对我好的妈妈,我嫌弃。
心如蛇蝎的初恋婊,我却痴恋之。
这份愚蠢,配上悲剧的一生,可笑又可叹。
……
妈妈年少时,惨遭强奸,生了我。
那年妈妈才16岁。
为了养大我,妈妈做了站街女郎、会所小姐。
后来,妈妈因为姿色不俗,被一个富老头看上,又做了二奶。
如果这个富老头是正常人,那么做其二奶,当然比做妓女强。
但不是。
富老头性能低劣,行房往往不尽兴,更喜欢性虐妈妈,从性虐中,寻求虚假的性满足。
若只如此,也还罢了。
富老头还喜欢把妈妈的娇躯玉体,分享给别人享用。
原本,我很爱妈妈,并不知道妈妈的职业是如此不堪。
直到我上高中时,我才从一个曾经操过妈妈的男同学的口中,得知了真相。
那个男同学,是富老头的侄孙,。
富老头吩咐妈妈用身体帮男同学破处。
男同学骂我是婊子养的龟儿子,骂我妈妈是千人操的臭婊子。
我被羞辱得无颜见人,从此辍了学,成了街边混混,终日混迹在外不归家。
妈妈哭着找我道歉、认错,且保证不再卖身,都没用,我恨死她了,一面不见,一句不听。
……
对妈妈,我弃爱而生恨。
这份爱,四处飘荡时,着落到表姐的身上。
表姐是个街溜子。
我游荡在街头时,恰好遇到了她。
她收留了我,又拉我进混混帮派,拜了黄毛做大哥。
她比我大两岁,一副辣妹打扮,小蛮腰、大白腿。
我初混社会,没见识,错惊她为天人,错以为她是我命中的白月光,痴恋于她。
可她其实是黄毛的马子。
她婊里婊气,对于我的爱意,她非但不拒绝,还默许我意淫她,猥亵她的内衣裤。
黄毛心肠歹毒,察觉此事后,非但不指责她,反而与她合谋想阉了我,做个伺候他们的太监。
黄毛跟她说,漂亮女孩生来就该做高高在上的公主,脚下岂能缺太监伺候。
她是个脑残,这就被蛊惑了脑子。
黄毛专门定制了个恶毒的计划,让她按计划行事。
她通过饮食,偷偷给我下药。
药是抑制性冲动的内分泌药物,主要有效成分是睾丸抑制剂和女性荷尔蒙。
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这种药是西方国家用来惩治强奸犯的手段,即化学阉割。
于是,毫无防备的我,变成了性无能,再无一点自尊自信,变得自卑又惶恐。
这时,婊子表姐就PUA我,说爱并不是占有,而是奉献。
男人的价值,并非只体现在占有女孩子的身体。
若能尽心伺候女孩子,也算是有价值的。
婊姐先把我贬低到尘埃里,说我是个天阉,连男人都不算,不配跟女孩子谈恋爱。
这话听得我如坠冰窖。
然后,她又安抚我,说其实她并不嫌弃我,就算我的鸡鸡只能用来撒尿,而无其他用途,她也不会歧视我。
这话又听得我心生暖意。
但接着,她又说,她毕竟是个女孩子,总归是要结婚生子的,就算再可怜我,也不可能和我这种天阉好。
这话又听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然后,她又安抚我,向我承诺,她永远不会抛弃我,就算她和黄毛结了婚、生了子,我都可以留在她的身边,永远照顾她,爱护她。
这话又听得我喘过气来了。
婊子表姐的PUA,把我听得几度绝望、又几度希望,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玩蹦极。
她的每一言每一语,都足以把我感动得大哭,或绝望得痛哭。
最终,我的心防彻底崩溃,彻底归心于她。
然后,她和黄毛演戏,求黄毛允许我留在她的身边,做她俩的"第三者"。
她说,黄毛是真男友,而我是假男友。
黄毛假意怒拒,就算我是性无能,也不允许。
我慌得流眼泪,急得跪在了黄毛的脚下磕头哀求。
黄毛这才假惺惺的点头。
我很感激黄毛的大度,很珍惜他给的这个机会,此后便尽量献殷勤、尽量表现出我的价值。
于是,我慢慢沦落成了伺候她们俩口子的奴才,以及为她们俩奉献的ATM。
婊姐和黄毛是两口子,每日每夜都胡天胡地,缠绵着做爱。
而我这个第三者、假男友、真奴才,就每日每夜都殷勤服侍她们俩,为她们洗衣、做饭、搞卫生,为她们买避孕套、买零食奶茶、买日常用品……
我越殷勤,黄毛就越有恃无恐,喜欢变着法子羞辱我。
在这段三人同居的日子里,我负责干家务,黄毛负责操婊姐和羞辱我,婊姐负责挨操和PUA我。
例如,黄毛突然叫我给他磕头,求他狠操婊姐,把婊姐送上极乐的云端。
再如,黄毛突然叫我端尿壶,握着他的大鸡巴,为他把尿。
我初时觉得耻辱至极,心里难受得想哭。
是婊姐温声细语的安慰我,开解我,说黄毛的大鸡巴不只是属于黄毛一个人的,也是属于我的,因为黄毛和我都是她的男朋友,两个男朋友共用一支大鸡巴,每次挨黄毛操时,她眼里不只有黄毛,还有我,所以我应该好好呵护黄毛的大鸡巴……
就这种哄三岁小孩都嫌糙的话术,我竟也听得入耳入心,信任她、感激她。
黄毛还想把我的嘴舌调教成肉便器、屌套子、屄抹布,但精液、尿液这些东西,着实让人反胃,勉强也没用。
毕竟我被化学阉割了,缺少性欲,若只是旁观黄毛和白月光行房,看个热闹还好,但若掺一嘴进去含鸡巴、舔小穴,那就真的受不了那个恶心的味儿。
于是,黄毛就想了个法子,用雄性激素骗我饮尿吞精。
他让婊姐哄我说,我的小鸡鸡之所以硬不起来,是因为体内缺乏雄性激素,正好黄毛的精液、尿液是雄性的精华所在,蕴含大量雄性激素,只要我肯吃,绝对可以让我一展雄风。
于是、我就被哄动了,试着吃了点,舔吃了黄毛灌入婊姐屄里的精液,结果竟然真的有效,我的小鸡鸡竟然真的充了血。
虽只是半软不硬,但也叫我惊喜非常。
于是自此之后,我就心甘情愿的成了肉尿壶、屌套子和屄抹布,梦想着将有一天真的能够完全勃起,找回男人的尊严。
但这哪是精液或尿液的效果啊,其实是威尔刚的药效。
是黄毛事先在尿壶里放了威尔刚。
婊姐也是,事先在屄里抹了威尔刚。
当我喝尿、吃精时,顺便摄入了威尔刚,就起效了,促使我的鸡鸡充血。
但我当时不知情啊,只以为黄毛的精液、尿液真有神效,这让我不得不对黄毛顶礼膜拜,把他当做男神来崇拜。
黄毛是我的男神,婊姐是我的女神,两人都是神仙人物,能和他们俩同居,伺候他们俩快乐,我真是太幸运了——这就是我当时卑微而又窃喜的心态。
心态转变到这,我已经打心里不再奢望一操婊姐了,因为我不敢背叛黄毛男神,更不敢亵渎婊姐女神。
他们俩的目标算是达成了,我已经算是个合格的太监了。
但他们仍是按照原定计划,要把我阉作名副其实的太监。
在我18岁生日时,他们先灌醉了我,然后剪掉了我的阴茎。
他们都是早早辍学的街溜子,两人脑子里的医学素养,加起来都凑不满一页A4纸,阉人阉得太过简单粗暴了。
先是没有预备止血手段,任由我腹下的创口大出血,虚弱得差点死掉。
后是没有预备消炎药物,任由我的创口感染细菌,高烧得又差点死掉。
我最终能够苟活下来,一半属运气,一半靠我自己还算有点医学常识,懂得要吃消炎药退烧,懂得要用吸管插入愈合中的伤口,给自己留个出尿的小孔。
死里逃生过一回之后,我脑子清醒了许多,想通了两点。
第一,黄毛和婊姐绝非好人。
第二,妈妈纵有千般不是,但对我,是千万般好。
所以,我离开了黄毛和婊姐,回到了有妈妈的家。
随后,我脑子越发清醒了,因为没有婊姐偷偷给我下药,我的性冲动就恢复正常了。
我陷在了只剩阴囊而无阴茎、但性欲澎湃的诡异状态里。
这下子,我总算想透彻了,我从头到尾,都是被黄毛和婊姐合伙坑害了。
我心中怨气沸腾。
可我无处宣泄,郁郁于中。
我抑郁了。
妈妈花了很多钱聘请心理医生疏解我的郁结,顺便从我口中,撬出了我离家出走半年间的悲惨遭遇。
妈妈气红了眼。
不久后,妈妈和一个叫潘志权的小伙双双入狱。
我惊恐又疑惑。
我找到妈妈的留信,从中得知,我离家在外的半年间,妈妈过上了新生活。
当初我刚离家时,妈妈伤心得每日以泪洗面,甚至萌生死志。
多亏了有潘志权守在身边,才没死成。
潘志权比我还小了两岁,但他对妈妈爱慕不已。
潘志权和妈妈的初邂逅,其实一点也不美,反而挺狗血的。
他也是单亲家庭,只有母亲。
两年前,他母亲病死,他舅舅成了他的监护人,并且管着他母亲的遗产。
他舅舅是个老混子,好吃懒做,突然天降遗产,哪能克制得住,花天酒地不说,还包养了我妈妈。
那笔遗产并不多,经不住大手大脚,很快就见底了。
潘志权连学费都交不起了。
然后,妈妈出于愧疚,就掏钱资助潘志权上学,因为那笔遗产有一半都被他舅舅送给妈妈了。
他就此邂逅了妈妈,并且对漂亮善良的妈妈情根深种。
后来,我的离家出走,害妈妈伤心悔恨,一度想一死了之。
这期间,是潘志权没日没夜守在妈妈身边,照顾妈妈。
妈妈如同溺水之人,下意识的抱住他,在迷糊和恍惚之中,和他成了好事。
事后,身心皆得到新寄托的妈妈,总算消弭了死志。
再后来,我的突然回归,打断了妈妈和潘志权如胶似漆的同居生活。
再再后来,我身残、抑郁,不成人样。
妈妈心疼我,怨恨黄毛和婊姐,便伙同潘志权,为我报仇,开车碾死了黄毛,上门捅死了婊姐。
妈妈被判了无期徒刑,潘志权被判了入狱30年。
无期徒刑,通常会减刑,监禁二三十年就出来了。
妈妈和潘志权约定好,将来出狱后,就相守一生。
我回想从小到大的记忆,想关于妈妈的点点滴滴。
妈妈年少不幸,做不成好女人,但一直努力做着好母亲。
妈妈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我。
反倒是我,给了妈妈最大的伤害。
我惭愧无地,没脸再见妈妈。
但我见了潘志权,在监狱里。
潘志权已满16周岁,杀人要完全承担刑事责任。
他是个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的壮实小伙,看起来很憨厚的样子。
我心想,大概只有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,才会帮妈妈报仇杀人。
他并不认识我。
我做了自我介绍。
他很意外,也很害羞,眼神闪烁,不太敢正眼看我。
他年纪比我还小两岁,却操了我妈妈,这让他不知如何面对我。
我对他说:"我管你叫爸吧。爸,谢谢你对妈妈这么好,谢谢。"
他很腼腆,想笑又不敢笑,支吾了好一会,最后憋出一句:"你不用怕,有人敢欺负你,你就告我,我帮你打死他。"
就这一句,听得我差点泪奔。
如果我早有这么一个有担当的父亲,就好了。
辞别了潘志权,我从监狱出来后,寻了一栋高楼,从楼顶一跃而下,自行了断了这可悲可笑的一生。
02
竟还能睁开眼,我很懵逼。
我不是跳楼摔成一滩烂肉了吗?
这是咋回事?
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,我确认并接受了重生的事实。
只是,重生的时间点不太理想。
这时间点,是我被剪掉阴茎后不久,刚回归到家里。
我揣摩着胯间的伤疤,默默叹息。
老天爷垂怜,让我重生。
老天爷恶作剧,让我重生到刚失去鸡巴的节点。
我不得不明白,老天爷这是有意让我兑现前世的遗愿。
前世,我站上天台,跳下去之前,发下了遗愿,愿来生仍有幸做妈妈的孩子,孝敬妈妈一辈子,以报今世之恩;愿来生有幸做潘家的奴才,侍奉潘志权一辈子,以报今世之恩。
没想到,这愿望让老天爷听见了。
老天爷还特别有人味,给我机会去实现。
……
离家出走半年后,我终于回来了,妈妈惊喜莫名。
如今的我,如同换了人一样,完全是个乖儿子的模样,妈妈感动得泪眼蒙蒙。
我跪抱妈妈的双腿,把脸埋在妈妈的裙摆里,痛哭流涕,痛悔以前不当人子。
妈妈蹲下身来,搂我入怀,也在哭,哭着说没关系,回来就好,她从来没生过我气。
妈妈大喜又大哭,累了,倒头在沙发上便睡着了。
我收拾完卧室出来,轻手轻脚的来到沙发旁,跪到地上,静静看着如同睡美人一样的妈妈。
妈妈真美!
此时此刻,我只想骂自己眼盲心瞎。
如此美好的妈妈,我竟然弃之不顾,反而去追求恶毒的婊姐,我真他妈蠢出天际了。
不一会,妈妈突然醒来,揉着眼睛问:"儿子,你跪在这儿干嘛?"
我回道:"跪拜妈妈啊。"
妈妈奇怪道:"蛤?好端端的跪妈妈干嘛?"
我回道:"说啥呢,儿子跪妈妈,天经地义。我不仅跪,还磕头,以后每天都磕,磕头请安的磕,早晚都磕。"
说着,我便把头磕在地上,一边磕,一边说:"儿子给妈妈磕头,给妈妈请安。"
妈妈笑了起来,一边伸手扶我,一边说:"傻孩子,快起来啦,咱们家又没这规矩。"
我认真道:"以前没有,但从今天开始有了。"
妈妈眼神好奇的打量我,笑问:"儿子,妈妈很好奇,是谁教得你这么乖?"
我不答,脑海中浮现婊姐的调教。
妈妈抬起玉手,笑盈盈的摸着我头说:"在想啥呢,妈妈只是想谢谢那人喇。"
我心说,谢个屁,要是让您知道那人是怎么调教我,您只会找她拼命。
……
我之前被黄毛和婊姐调教出来的家奴技能,如今我都用来伺候妈妈。
每天勤快的收拾家务活,不劳妈妈动手。
每天三餐,餐餐色香味俱全,讨妈妈好胃口。
妈妈欣慰极了,走路都带风,坐着都哼曲儿。
欣慰中也带点羞耻,因为妈妈误以为我对她怀有不伦之欲。
我对妈妈表现出极大的依恋之情,总是黏在妈妈身边,尤其喜欢跪着搂抱妈妈的大美腿。
妈妈坐着时,我就跻身在她的腿间,跪抱她的腰肢。
妈妈站着时,我就紧随在她的身后,跪抱她的美臀。
毕竟是亲生母子,亲儿子却恨不得变成自己身上的挂件,这让妈妈颇不自在。
但妈妈不敢拒绝。
白天她无聊时,我为她做腿脚按摩,捏脚丫、按小腿、揉大腿,她不敢拒绝。
夜晚她睡觉时,我故作撒娇要和她一起睡,搂她玉腿睡、或抱她藕臂睡,她也不敢拒绝。
因为她害怕极了,怕拒绝我后,我会恼羞成怒,再次离家出走。
她默默忍耐。
她心想,大不了就成全我算了。
和我乱伦,总好过让我离家出走。
她决不接受再一次失去儿子。
只是,只能对不起潘志权了。
潘志权在她最彷徨无助的时候,用壮硕的鸡巴滋养了她身,用稚嫩的爱情慰藉了她心,助她恢复了生机,她很感激。
如果可以,她当然愿意陪潘志权过日子。
但非要二选一的话,她会选儿子。
我大概也猜得到她的想法,因为自从我回来后,她就尽量躲着潘志权,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就潘志权那一根筋的脑子,哪藏得住什么秘密。
潘志权总是找拙劣的借口,来我家遛逛。
他看向妈妈的眼神,如果用文字转述的话,就是荷尔蒙弥漫一屋。
但妈妈不敢回应他。
他才16岁,比我还小了两岁。
若是让我得知,他早已操过妈妈上百遍了,恐怕会气死我。
但我哪会啊,我巴不得他和妈妈日日夜夜睡在一块儿呢。
但我没有直说,因为这事儿不急。
现在急的是赚钱和报仇。
我要赚钱,赚很多很多钱,一来可以用来供养妈妈和潘志权过上富足美满的生活,二来可以用来报仇,"安全"的报仇。
前世妈妈亲手报仇,就很不安全,把自己坑进监狱里了。
所以,我打算花大价钱,聘请专业人士弄死黄毛和婊姐。
报了仇后,我才会向妈妈坦白,我离家在外半年间的遭遇,免得妈妈又擅自动手,替我报了仇、却坑了自己。
到时候,妈妈得知我已是个没阴茎的废人,又矢志做个伺候人的龟奴,那拾掇她嫁给潘志权,自然就水到渠成了。
……
妈妈做了多年的娼妓,所赚得的收入,并不算低。
除掉多年来的花销后,存款尚有50万出头。
我给妈妈画了个饼,说我想炒股赚钱。
妈妈当然不相信我能在股市里赚到钱,但难得我有上进心,还是咬咬牙,给我打了30万。
我当然也不是真炒股,而是拿了去梭哈世界杯足彩。
前世的这个时候,我抑郁宅在家里,每天就光看电视了。
所以,世界杯的赛果,我有印象。
我把印象模糊的赛果,都买了胜平负。
把记得真切的赛果,都买了比分。
买了一轮又一轮后,世界杯落幕,我手中的30万,已变成了两个亿。
于是,我立即开展复仇行动。
我花了很大的精力,也花了不少冤枉钱,才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,替我报仇。
专业人士帮我分析,凶杀的风险很大,因为杀人容易,但毁尸灭迹难。
若警察查到他,他肯定扛不住审讯,必会招供,到时我也得跟着完蛋。
他帮我改良了报复计划,先行绑架,圈养黄毛和婊姐,过个三两年后,若无意外,再弄死不迟。
若有意外,就放掉他们。
如此一来,我的罪名只是绑架而已,花些钱打点一下,不难糊弄过去。
我不得不信服,这话是良心建议,这人是靠谱人。
于是,当场给了预付款,让他寻机下手。
不久,他就逮了黄毛、婊姐,带到山村里圈养。
其后,我每月支付他一笔圈养费,静待时机弄死。
……
我几乎每晚都搂住妈妈的玉腿,睡在妈妈的香胯之间。
睡前,我给妈妈送上晚安吻,舌吻玉穴的晚安吻。
醒后,我给妈妈送上早安吻,舌吻玉穴的早安吻。
妈妈都早已做好乱伦的心理准备了。
但我愣是止步于吻小穴,从不逾越。
我徘徊在这乱伦的边缘,已经徘徊一个月之久了。
妈妈在心里悄咪咪的偷笑,笑话我是胆小鬼,困在不伦的道德困境里突破不出来。
妈妈心想,要不拉这小色鬼一把吧。
这一晚,当我爬上床,正要把头拱入妈妈的胯间时。
妈妈却拉住了我手,叫我睡到枕头上,和她面对面。
妈妈凑近我,额挨着我额,樱唇轻啄我嘴。
又吐出香舌,悄悄滑入我唇间,舔我的舌。
妈妈俏脸飞红,羞嗒嗒的说:"妈妈愿意的……果子,不管你怎么对妈妈,妈妈都愿意。"
我知道是时候坦白一切了,便握住她的玉手,带她摸我裤裆。
妈妈以为我总算壮起胆子来了,便含羞带笑的抚摸我胯。
但这一摸,摸得她蹙眉不已。
因为没摸到硬邦邦的棍状物。
她不由犯嘀咕,难道我没硬?
但没硬也该摸到小肉肠才对。
她蹙着眉头,摸入我裤裆里。
于是,她摸到了本该长着肉棍的位置,却只有一小团凹凸不齐的肉疙瘩。
她不禁失声惊问:"这是什么呀?鸡鸡呢?"
但不待我作答,她便翻身而起,焦急的扒掉我裤子,低头去看我胯。
我这胯,阴囊完好,但阴茎几乎被齐根切掉,只余半厘米不够。
切口愈合时,息肉增生,最终长成了一团丑陋的肉疙瘩。
肉疙瘩的正中间,开了个小孔,是出尿的尿眼。
妈妈看了第一眼,以为看花眼了,揉了揉眼,再看第二眼,犹是不敢置信,再揉眼,却已揉出了汪汪的泪水来。
妈妈哭着问我,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这样?
我说了离家出走期间的遭遇。
妈妈一边听,一边掉眼泪。
但掉再多的眼泪,也浇不灭她心头的怒火:"我要弄死他们!"
我说了刚完成的报复行动,让她歇了火。
又坦白我是死了又重生的幸运儿,前世发生过的事,今世的改变,我全盘说了。
又上交给她1……8亿存款,证明我所言皆真。
若我只是个普通人,打哪儿赚得这笔大钱,抢银行也没戏。
妈妈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只能信了。
妈妈爱抚着我腹下的肉疙瘩,吞声叹息道:"妈妈宁愿用那些钱,换回你的鸡鸡。"
我笑道:"老天爷没让我重生到鸡鸡完好的时候,只能说明,老天爷是故意让我做太监的。"
妈妈恨恨的嘟囔:"贼老天……"
我说,我前世不懂事,是个不孝子,但重活这一世,我只想做妈妈的乖孩子,侍奉妈妈到老。
又说,我希望妈妈更多的考虑自己,妈妈今年才33岁,还是芳华妙龄,理该结婚生子,过上幸福美满的新生活。
又说,其实我从小就渴望父爱,很想有一位强大的父亲保护我。
又说,我真心希望妈妈给自己找个爱她的丈夫,给我找个疼我的父亲。
最后说,潘志权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妈妈问道:"小潘……他真有那么好?他会帮妈妈杀人,还和妈妈